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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仇 【字体:
复仇
作者:夏日晨风    文章来源:本站原创    点击数:1311    更新时间:2011/11/7

  (一)奇遇

  贩毒团伙首犯白虎被执行了死刑,这两天我一直处于兴奋中。因为这是我带领兄弟们经过三年零四个月苦苦经营一举摧毁的我市建国以来最大的贩毒网络。

  几天来,省市电视台报纸纷纷对此案进行了报导。

  美中不足的是报导时用了侦察员的实名,电台的采访和报纸配发的图片也没给办案侦察员脸上打上马赛克。领导倒是无所谓,但我们这些站在与犯罪作斗争第一线的侦察员,必定也需要隐蔽。

  报导肯定是经过审核的,既然领导都同意了,那我们还能说什么,只不过今后的工作增加了些难度、我们又多了一分危险罢了,可困难和危险对于我们来说又算的了什么呢?

  尽管有些遗憾,但我心里还是美滋滋的。毕竟像这样铺天盖地地在全市、全省露脸的机会不是常有。我开始有些陶醉,连日来一直有些晕乎乎的,就连走路也感觉轻飘了许多。

  也许是福祸相依,也可能是乐极生悲。那天,我开着车晃悠着从蔡新路转向蔡寿路,车速并不快,就在转弯时,一女子仿佛从天而降一般,突然就到了我车前,紧赶快赶急刹车,还是将女子给撞倒了。

  我惊出一身冷汗,急忙下车,只见女子倒在地上,衣服被蹭破沾满了尘土,右小腿处鲜血淋淋。我赶紧掏出手帕给女子流血的腿系上,将她扶上车送往医院。

  经过医生的检查,还好女子没伤到骨头,但腿上缝了两针,需要静养几天。

  大队长知道情况后,将我狠尅了一顿,好在他这两天也高兴,没太和我计较,还派了队里的内勤——一个刚分来的小丫头——李爽,帮着我护理女子。

  由于女子伤情不重,我们护理起来也简单,无非是给她打打水,弄些吃的什么,然后就是陪她说说话。

  几天的接触,小丫头显然已与女子熟络起来。闲谈中知道,女子名叫白玲,29岁,离异,父母早亡,无其他亲戚,目前是一家服装店的老板。

  小丫头知道后,口无遮拦地说:“白玲姐,你的一些情况和我们陈队很相似,我们陈队今年30,也是单身。”

  我一听,瞪了小丫头一眼,呵斥道:“丫头,胡说些什么。”

  小丫头立马满脸通红,一吐舌头,不敢再言声。不过我倒是对白玲的身世产生了怜悯。

  随后的日子里,我成了医院的常客。其实女人的一些事我也帮忙不上,全靠小丫头整天叽叽喳喳、不知疲倦地忙活着。我去了也只是表示心意和歉意。

  小丫头显然与白玲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有时候我去了反而成了多余。

  转眼一个礼拜过去了,医生说白玲的伤口拆了线就可以出院。我一直等着这一天。

  小丫头似乎有些不高兴,我楼上楼下地跑,为白玲办出院手续,小丫头也不帮忙。

  白玲拉过小丫头的手,说:“爽儿,反正我也没什么亲人,你今后就做我妹妹吧。”

  一句话说得小丫头泪光莹莹。站在一边的我,内心也涌起一片热浪。

  (二)做客

  很快,我又投入到新的紧张的案件中,慢慢的白玲在我的脑海中就越来越轻,越来越淡。

  一天,突然接到一女子的电话:“陈丰,怎么把人家往家里一扔就不问事了,我被你糟蹋的不成样子了,你难道就不应该对我负点责吗?”

  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喂?你是谁,你打错电话了吧。”

  “陈队长真是贵人多忘事,这才几天呀,就不记得了?我腿上可还有你留下的印记呢。”

  我突然想起来了。“你是白玲?真对不起,我最近太忙,没顾得上去看你,请原谅,有空我一定补上。”

  “等你有空呀,我可能已变成老太婆了。这样吧,今晚来我家,你不请我,那我就请你。”停了一下,她又说:“来不来随你的便,不过小丫头已经在我这了。”说完就撂了电话。

  说实话,白玲给我的印象挺好的,文静,不张扬,人也长得标致,装饰打扮秀而不艳,清而不简;谈吐也洽到好处,不多言,也不故弄深沉。只是偶然的遭遇,我对她并没有更多的了解。

  就在我去还不去间犹豫时,小丫头又打来电话:“陈队,来时别忘了带几个苹果,我们要做沙拉。”

  这小丫头,真不知轻重,看护了人家一次,就搞的跟亲人似的。我心里嘀咕着。但转念一想,若没有小丫头在,我还真就不敢去。

  傍晚,向队长扯了个谎,早走了会。来到街上,我鬼使神差地进了理发店,理了个发。然后捡水果摊上最好最大的苹果买了一兜,提着向白玲家走去。

  一进门,两个女人已在厨房里忙的不亦乐乎。

  “怎么,小丫头,真把这当作自己家啦?”我说。

  “陈队,你要是不希望我在这,那我现在就走,省得当电灯泡。”

  一句话,倒把我自己给弄的满脸通红,这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脚么。

  我佯怒道:“小丫头,在外边斯文些,不要满嘴跑火车。”

  小丫头向我做了个鬼脸,继续到厨房忙去了。我们的对话,我想白玲也一定听到了。

  晚餐准备的非常丰盛,白玲还准备了一瓶张裕红葡萄酒。

  我一看这架式,就问:“今天不仅仅是吃饭这么简单,该不会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吧?”

  “是啊,是特殊的日子,庆祝白玲姐被你车撞一整月。”

  “小丫头,不说话没人说你是哑吧。看你这没心没肺的样,也不怕将来嫁不出去。”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对小丫头来说,这话太重了。

  果然,小丫头飞扬的神采一下子就暗淡了,很委曲地咕哝着:“你自己的事都没理好,还来管我。”

  这顿饭吃得很尴尬。小丫头低着头不再言语,只顾扒饭。我则觉得对不起面前的两人女人。

  为了活跃气氛,白玲就说:“陈丰,你得请我们吃顿饭,起码表示一下你的诚意。”

  我说:“应该的,应该的,下次我请你们到大饭店。”

  “说话算话?”小丫头立马就兴奋了,但看了我一眼又赶紧把头低下。

  我见小丫头的样子觉得好笑,就故意逗她说:“当然算话,我们大人什么时候骗过小孩子。”

  小丫头一见我的表情,立即又登鼻子上脸,不管不顾地说:“谁是小孩子,谁是小孩子,我现在是你的同事,再说了你比我大多少呀?”

  “大十来岁不算大,那大多少才算大呀?”我接口。

  白玲在一旁见我和小丫头逗嘴,也打趣地说:“陈丰,别一天到晚小丫头小丫头地叫人家,我们家妹子有大名,要叫李爽同志。再说了,你把人家叫的这么小,还让人家找不找婆家了?”

  “白玲姐,你取笑我,赶明我不理你了。你们的事我也不问了。”

  “嗯?”我一愣,随后小丫头就与白玲乱作一团。

  “好了好了,不说了,吃菜,吃菜,今天我们是请陈队长的,我们不能冷落了客人。”白玲边说边招架着小丫头。

  唉!这两个女人,真让我难以捉摸。

  菜的味道很好,我突然就想到了“要抓住男人首先要抓住男人的胃”这句话。

  (三)交往

  工作一忙,所有的允诺又被我忘的干干净净。

  这天,小丫头来到我的办公室,忸忸怩怩,欲言又止。我见状故作严肃地说:“李爽同志,有事吗?”

  小丫头一听我如此口气,一下子不自在起来。“唉,算了算了,你还是叫我小丫头吧,搞的官里官气的真受不了。”

  “就是么,我也觉得叫小丫头亲切。你肚子里搁不住话,说吧,有什么事?”

  “陈队,你说话还算话吗?”

  “我怎么说话不算话了?”

  “那,那你上次说要请我们吃饭的,为什么到现在也没动静?”

  我一听,这事我还真给忘了。但我嘴上没承认,“哦?我说过要请你们吗?”

  小丫头立即被我逗的来了气。“陈队,不带这样哄我们玩的,如果你没有诚意那就算了。”说完就向外走。

  “小丫头,回来。我也没说不请呀。这样吧,时间、地点由你们定,到时候我去付钱就是了。”

  小丫头一听本来已高兴的脸上立刻又加上了一层霜。“哼,没情调,什么事到你们男人眼里都变得那么俗气。”然后气鼓鼓地出了门,扔下了一脸错愕的我。

  紧接着第二天,小丫头就通知我,晚上去美琳阁。

  我赶到时白玲和小丫头早已等候多时了。

  进门时,小丫头不高兴地冲我说:“这客人都到了,请客的人却迟迟不露面。”

  我不去理会小丫头,赶紧对白玲说:“对不起,临时有事耽误了,请不要见怪。”

  白玲笑着说:“没事的,谁让你是大忙人。”

  “噢,对了,小丫头,不是说好的到大饭店吗,怎么来这小餐馆了?”我冲着小丫头问。

  “还不是想着给你省几个钱,将来好给我们娶个嫂子。”说着,小丫头就偷眼瞧了瞧白玲。

  白玲装着没看见,专心地盯着面前的那杯果汁,好像能看出花似的。

  点菜、要酒水等一切事务全由小丫头安排。我突然觉得这丫头其实挺可爱、挺能耐的,放的开,也有魄力,将来一定是把好手。

  这顿饭的气氛要活跃许多,大家有说有笑,其乐融融。

  我与白玲的目光时不时地“偶然”相遇,很闪烁,很跳跃,但我们又都在刻意地回避。

  这一切都没逃过小丫头的眼睛,饭一结束,她就嚷着到“横店”看电影。

  可等她从售票处出来后手里却只拿了两张票,对着白玲,好像也有意让我听到,说:“白玲姐,刚才我妈让我回家一趟,说有事,对不起,我就不能陪你们看电影了。”

  我心里说,这小丫头,真是个鬼精。

  电影院里,我和白玲都正襟危坐,目视前方,但屏幕上到底都放了些什么,我一点也没往心里去。

  我一直在问自己,我与白玲合适吗?我除了经常忙工作不归家外,我还能带给她些什么?第一次婚姻的失败就是证明。正因为受不了孤独和寂寞,前妻才离我而去。这打击对我来说是沉重的,我有些心灰意冷,对爱情和婚姻,我已没有了奢望。

  白玲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但她没说什么,只是目光柔柔地望着我,像是母亲在鼓励刚学走路的孩子。

  白玲的目光让我温暖,让我全身放松,没有一点压力。我突然就有了一种想要倾诉的感觉。

  电影散场后,我与白玲顺着马路往回走,都默不作声。

  平时小丫头在跟前时,我与白玲还能插科打诨几句,这小丫头不在我倒觉得浑身不自在。

  我们并肩走着,但始终中间保持着一点距离。

  有飚车族骑着大功率摩托车不走正线地在公路上“突突”疾驰。我一把拉住白玲的胳膊将她让到我另一边——离公路远的一边,说:“走这边,这边安全。”

  瞧了瞧我们的位置,白玲似乎很满意,顺势就抓住了我的手没松。

  立刻,有一股湿湿的、热热的暖流便顺着手心传递到我的全身,我感觉很舒服,很愉悦。我无法抗拒。

  就这样,在白玲的牵领下,我们一路走一路叙说着各自童年的趣事。

  我说,我小时候在农村呆过,白玲说,她也在农村呆过。我说,在农村我放过牛、放过驴,白玲说,她打过猪草、拾过麦子。

  这一叙才发现我们居然有许多相似的经历。于是,两颗心便在共鸣中慢慢贴近。

  本来很长的一段路,那一晚我却觉得很短。松手时,我突然发现我满手是汗。在送白玲上楼时,我居然有些恋恋不舍了。

  我该不是喜欢上了白玲?

  (四)过节

  小丫头倒是很识相,见我与白玲的感情在慢慢升温,她便渐渐地隐退。只是每遇饭局,她必到场,不管我与白玲愿不愿意。她还常常皱着鼻子说:“重色轻友。”

  转眼到了中秋节,白玲说因生意上的一些事不回老家了。于是我就提议:中午我们各自在家过,晚上就到白玲的住处再过一次节。

  小丫头一听立即赞成。

  晚上,在白玲的住处,白玲和小丫头要做一顿丰盛的晚宴,我则说:“别那么费劲了,过节么图的就是个家庭团圆的气氛,你们忙的两脚朝天,我一个大男人坐着没事,那我不成了饿了等吃的白痴。要不这样吧,我们今晚包饺子,这样我也可以参与参与。”

  “包饺子?哪有中秋节吃饺子的?”小丫头首先提出疑问。

  我说:“那就改改,我们就中秋节吃饺子。”

  白玲见我这么一说,也附和着说:“我看这个主意不错,我小时候在家时,每到过年,一家人围在一起,大家齐动手,那氛围非常温馨。”

  于是我们仨人又去超市买回了面粉、五花肉和芹菜。白玲负责剁肉馅,小丫头负责洗芹菜,我则卷起了袖子,将面粉放进盆里,倒上适量的水开始和面。

  边和面我还边显摆地说:“这做饺子皮的面是有讲究的。面太硬,包时捏不到一块,易散;面太瓤,又吃起来不劲道,而且下在锅里容易烂。所以面和的要恰到好处,要反复地揉熟,揉服帖。最后还要看是不是做到了‘三光’:面光、盆光、手光。做到了,就是个好主妇或好男人。”

  “陈队,你算说着了,我们今天就要看看你是不是个好男人。”

  小丫头从不放过任何找茬的机会。唉,我又自寻烦恼了,面对这么个伶牙俐齿的小丫头,有时我还真束手无策。

  面和好时,我用了一块湿笼布将面盖上,放在一边醒着。这时白玲和小丫头剁的肉和芹菜也行了,正在调味。

  我说:“打两个鸡蛋进去,这样包起来方便,下出来的饺子馅也不易碎。”

  “陈丰,看不出啊,你不是那种看着只会吃的草包。”白玲笑着说。

  “我当然不是草包,唉,不对,说谁草包呢?我是不想干,我若是出马,那……”

  “就知道吹牛,没听人说么,男人婚前一个个花言巧语,一旦结了婚就变成了家中的太爷。白玲姐,你可不要信。”

  小丫头又信口开河起来,我又闹了个大红脸,反倒是白玲低着眉,一边忙着手中的活,脸上还美滋滋的。

  面端出来时,小丫头惊讶地说:“陈队,你这牛皮还真不是吹的,看这面和的,干净利索,和你办的那贩毒案一样漂亮。”

  白玲的眼中有寒光闪过,但我与小丫头谁也没在意。

  擀面皮主要由白玲进行,我与小丫头就负责包。我们围在一起,有说有笑的。

  小丫头看看我,又看看白玲,突然说:“我们真像一家人。”

  我一愣,征询地看了白玲一眼,也说:“是啊,我们就是一家人。”接着,我又调侃地看着小丫头说:“小丫头,要不就给我们当闺女吧。”

  “你想什么呢,你,你有本事生出这么大的闺女吗?”小丫头立即反对。

  “那干闺女也行啊。”我又说。

  “什么干的、湿的,都不行,在单位我是你同事,在这我是白玲姐的妹子,也就是说将来是你小姨子,你不准占我便宜。”

  小丫头这么一说,我与白玲也不好意思起来。最后还是白玲说:“好,好,你是我亲妹子,谁也别想欺负你。”

  饺子的味道非常的好,小丫头赞不绝口,也许是自己亲自做的吧,吃起来特别的香。

  白玲见状就笑着对小丫头,更主要的是对我,说:“反正最近我店里生意不好,我交于别人打理了,我在家休息一阵子,如果吃不上饭了就到我这里来,我给你改善改善伙食。”

  小丫头一听就高兴了,忙说:“那感情好,要交伙食费吗?”

  白玲斜了我一眼对小丫头说:“别人来要交,你来了不用交。”

  小丫头兴奋得搂住白玲就亲,亲过后立马觉得不对,就说:“哼,把我当傻子了,你们当着我的面就敢眉来眼去的,我以后不理你们了。”

  白玲好一哄,最后允诺每周最少给她烧一次好吃的,小丫头才算勉强满意。

  从那以后,我思想上的顾虑彻底被打消。我发现我真得爱上了白玲。

  (五)求婚

  僵局一但被打破,随后的事便水到渠成。

  我不再独自在外边吃饭,下班后就往白玲那跑。早晨锻炼结束时,我会买了新鲜的菜送到白玲那。有时候,我也会去喊白玲早晨起来和我一块跑步。晚饭后,我们一块在小区内散步。

  我们拉着手一同进进出出,小区里的大爷大妈俨然把我们当作了一对夫妻。

  一天晚上,我拉着白玲的手说:“干脆我搬过来住得了,这跑来跑去怪费事的。”

  这时白玲反倒矜持起来,“不行,你可以来吃饭,但不能在这留宿,你是警察,要注意影响。”

  有几次晚上我磨磨蹭蹭地不想走,最后还是被白玲给推出了门。她说:“我虽然离过婚,但我不是个随随便便的女人,请你能理解。”

  白玲这么一说,我对她更敬佩了,爱意也更增了一层。

  日子就这么有滋有味地过着,小丫头经常来蹭饭,见我们的生活,她似乎很满意,也很失落,渐渐得来得就少了。只是在队里偶尔碰上,她会说一些“幸福的男人背后总有为他默默奉献的女人”等摸不着头脑的话,让我回味半天。

  从与白玲认识到现在,已有8个多月了,在这8个多月时间里,我们从陌生到相知、相爱,最后到心灵相通,我觉得这就是前世注定的缘分。

  缘分让我们第一次婚姻失败,缘分又让我们不期而遇。有时我在想,上天还是公平的,让我经受痛苦的同时,又赐给了我一个好女人。

  就在瓜果飘香、树叶开始泛黄的时候,我向白玲求婚了。

  那一晚,白玲泪流满面,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激动,是第二次婚姻来之不易,还是别的什么?

  我拥着她,吻着她的脸,吻着她的唇,并发誓今后一定好好待她。她伏在我的怀里哭的更凶了。

  那一晚,白玲没有赶我出门。我们如同久旱的田地遇到了甘露,迫不急待地进入了对方的身体。我们疯狂着,颠覆着,直至各自都筋疲力尽。

  第二天醒来,我抚摸着白玲的脸,亲着她的唇说:“玲,我们结婚吧。”

  白玲笑着说:“好,等我回老家一趟,回来后我们就去领结婚证。”

  “你老家在哪啊,要不我开车送你一起回去?”

  “F县S乡,不远。你年底挺忙的,还是我自己去吧。”

  “那一来一回需要多少时间?”

  “走走亲戚、看看朋友最多也就一星期就回。”

  “那你快去快回,别让我等你等的心焦。”

  当我把我与白玲要结婚的消息告诉小丫头时,小丫头高兴的蹦了起来。然后就拿腔拿势地说:“唉,本公主的一片心思总算没白费。我可是你俩的红娘,到时候你们一定要好好谢我才行。”

  我也顺势说:“公主的一片心意,末将没龄难忘,有什么条件,公主只管提。”

  “条件么就不提了,不过要求倒有一个。”

  “公主请说。”

  “从今以后你们家就是我的食堂了,我想什么时候去吃,就什么时候去吃。”

  “你这要求也太高了吧?”

  “怎么,不行吗,那我找白玲姐说去。”

  “好,行,行,行。哼,遇到打劫的了。”

  “你说什么,这河还没过呢,就想拆桥?”

  这小丫头的本事我领教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我一想,算了,还是赶快逃吧。

  白玲走之前给我发了一条短信:“丰,我走了,谢谢你这8个月来给我的爱,我今生今世都不会忘记你的。”

  这个白玲,是高兴的糊涂了?怎么发个这样的短信,跟诀别似的。我心里嘀咕着。

  (六)失踪

  白玲刚走两天,我就开始想她了。拨打白玲的电话,却有电信留言:“您拨打的用户已开通短信提醒业务,我们将通过短信提醒机主。”

  我有些纳闷,是关机了,还是没电了?临走时我特意交待她要给手机充满电,我们随时保持联系。可现在?

  眼看一个星期到了,没有白玲的消息,十天过去了还没有白玲的消息。当半个月过去了没有白玲一点消息时,我坐不住了。我将小丫头喊到我办公室。

  “小丫头,白玲最近和你联系过吗?”我问。

  “没有呀,你们最近不是如漆似胶的准备结婚了吗,哪还顾得上我?”小丫头有些不满地回答。

  “说好得她回老家一趟,最多也就一个星期,然后回来我们就领结婚证。可她刚走两天,手机就不通了,现在半个月都过去了,不仅手机一直不通,人也不见了。你说怪不怪?”我焦急地说。

  “白玲说的是要回老家么?”

  “是的,没错,我当时要用车送她回去,她没让。”

  “她老家是什么地方的?”

  “好像是说F县S乡。”

  拿来地图寻找,但没有发现F县有S乡。我立刻就紧张了起来。

  “陈队,你别急,我来和F县的公安局联系一下,看是怎么回事,也许地图上没标明。”小丫头一边安慰我一边向外走。

  我坐在办公室,心里七上八下地等待着小丫头的回音。

  很快,小丫头就回来了,脸色铁青。她没开口,我已预事不妙。

  “陈队,你是不是记错了,F县根本就没有S乡。”小丫头怯怯地说。

  “怎么会呢?我当时记得清清楚楚是F县S乡,因为白玲若同意,我就会开车送她,当然要记住地名。”我有些急了。

  “陈队,我们赶快到她的住处去看看。”小丫头也预感不妙。

  白玲的住处还和我半个月前离开时一样,被子叠的整整齐齐,东西也收拾的干干净净,只是一进屋明显就觉出屋子已很多天没进人了。

  我们如同勘查现场一般,在屋子里翻找着,想寻找白玲留下的只言片语,但什么也没寻到。

  在坐便器里,小丫头发现了一张没被冲走的手机卡。擦干净,放在手机里一试,正是白玲的手机号。

  我颓废地坐在沙发里,小丫头也很沮丧。看着屋顶,小丫头突然说:“那,这房子?”

  我们又赶紧来到小区务业,一查,这房子是白玲租的,已付了一年的定金。

  “小丫头,白玲不是有个服装店吗,你知道在哪吗?”

  “我问过几次,但她只说等将来带我去,可从未说过在什么地方和叫什么名。”

  “看来,那服装店也是假的。”我懊恼地说。

  至此,我很肯定地对小丫头说:“白玲失踪了,而且是有意失踪的。”

  (七)惊诧

  白玲的失踪又给了我一个沉重的打击。我一直闹不明白,一个好好的女人,极本分,有涵养,我们又相处的水乳交融,为什么要玩这么一套把戏?

  我一直认为,这是白玲对我的最后考验,也许是被第一次失败婚姻伤害的太深,才这样的慎重而小心。可我们都已经那样了,即便是考验也应该在那之前,为什么要等到现在呢?

  我不信白玲不爱我,就这么扔下我走了。但种种迹象又表明,这一切又是早有预谋的,为什么呢?

  一段时间以来,我被这一个个的疑问搞的头都大了。我精神萎靡,我士气不振。大队长看出了我的情况,找我谈了几次,但效果不佳。

  小丫头倒是经常到我办公室来,安慰我,帮我分析情况。可以看出,她也不能接受,情感受到了很大的挫伤。

  带着疑问,带着对白玲的思念,有时候还有一点点的愤恨就这么过着,我常常借酒浇愁。小丫头又成了我的护工,常常来我的住处,为我浆洗,收拾被我弄得杂乱不堪的屋子。

  那是一个早上,我正在办公室内愣神,队友小秦走了进来。

  “陈队,白虎案中,一个马仔说白虎有个相好的,当时不是一直没有查到么。前两天我一个在H市某小区做保安的亲戚,他回来无意中说,报纸上登的白虎很像时不常去他们小区的一个男的。我一听就赶了过去,一查,这户人家只有一个女人,名叫江素玲。可是我们去晚了,就在我们去的前几天,这个江素玲将房子转让了,人也不知去向。通过邻里走访、辨认,可以确定,时不常去的男人就是白虎,这江素玲就是白虎的情人。从人口信息中我们调取了江素玲的相关资料和照片。”说着,小秦就将一份材料放到我桌上。

  首页的照片我只看了一眼,就一头栽倒在了桌子上。

  当晚,我将小丫头拉到一饭馆,我们俩一直喝到凌晨饭馆打烊,也不肯走。也不知道喝了多少酒,反正除了感觉头跟被门夹着一样疼,其他什么也不知道了。

  我嘴里不停说着:“白玲是白虎相好的,怎么可能?”

  小丫头也疯疯癫癫地道:“白玲姐是白虎的情人,哪个混蛋说的?”

  当晚,我不知道我们是怎么回家的。当我头疼的利害,从睡梦中醒来时,已是第二日上午10点。我向旁边一看,吓了一跳,怎么小丫头躺在我的床上?

  我赶紧去推小丫头,小丫头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你干吗?”突然发现我在跟前,立即双手捂胸惊叫了起来。然后看看自己,看看我,见我们都穿着衣服,又不放心地问:“你没对我做什么吧?”

  我苦笑着说:“我连自己怎么回来的都不知道了,还能干什么。”

  小丫头赶紧逃也似的冲出了房门,头也没梳,脸也没洗。

  小丫头走了,白玲也失踪了。我呆呆地坐在床上,感觉自己的心也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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