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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稀之年幸逢耄耋恩师 【字体:
古稀之年幸逢耄耋恩师
作者:褦襶子    文章来源:原创    点击数:774    更新时间:2018/7/18

    戊戌年盛夏正午,偶接一电话,声称是家父61届学生,想向我了解一下家父近况。从食堂去校门,遇见家父61届学生吴颖琦、张淑玲两位师姐。二位师姐虽年逾古稀,却精神矍铄。相比之下,己之残躯到显得老迈。

    二位师姐非常健谈,聊起往事,神采奕奕。大概是顾忌我正在工作岗位,与家父(她们半个多世纪前的恩师)聊得意犹未尽,便恋恋不舍地留下联系方式,告别离去。临别让我转告家父,她们要去看望老师。

    数日后,师姐吴颖琦通过微信盛邀我参加他们与老师的聚会。费尽周折,她们找到了两位当年的男同学。四人约好一同去看望耄耋之年的恩师。是日,晨曦微露,匆匆赶往家父在江南的寓所。洗好水果,沏好茶,恭候师姐师哥们的到来。

    家父担心几位弟子从不同方向来,找不准地方。坚持要亲自下楼去迎接。看得出,八十多岁的老父与师哥师姐们同样兴奋。这几位师哥师姐是家父到吉林十三中后所带的第一个班里的弟子,老爷子对于弟子到来的兴奋,一点不亚于师哥师姐们欲见恩师的心情。在我再三劝阻并声称师姐吴颖琦邀请我来就是不想他们老师下楼受累的坚持下,老人终于答应我代他下楼去迎接。临出门老爷子还一个劲地叮嘱弟子们都从哪个方向来,要我到位去迎。走到楼下,抬头还看到老父从平台上眺望。

    几位年逾古稀的师哥师姐,捧着一米来高的“八骏图”与茶叶在约会地附近转寻。看来他们都已经是不经常出门的老人了,其中一位师哥还是由师嫂陪同前来,据说是担心其出门找不到路。人活七十古来稀,就是当今中国的男性平均寿龄也就七十二三岁,女性稍高些有限。都老了,可半个多世纪后的邂逅,让师生们都仿佛回到半个多世纪前的岁月。

    老父亲翻出了珍藏多年的旧照,师哥师姐们也把他们珍藏的旧照拍到手机里带来分享。循着已经略显模糊的黑白照片,师生几个徜徉在记忆深处,如醉如痴,互相交流着故人的信息。虽然我不知道他(她)们说的都是谁,可是也被他(她)们的情绪的感染,为他们师生能够历经沧桑岁月尚能重逢感到高兴。年迈的老父多少年都没有这样兴奋了,还拿出纸笔来记下那些模糊的故人姓名。余自告奋勇,为他们制作一张附上姓名的毕业合影,分享给师哥师姐们,并征得他们的同意,发到网上,寻求故人回应。

    疲惫的老父婉拒了弟子们聚餐的盛邀。看着学生们送来的“八骏图”,老父似乎内心涌起老骥伏枥的雄心,送走师哥师姐们,老人还余兴未尽,向我诉说着他当年的杏坛执教的感受。然岁月无情,看得出老人家有些疲惫。于是劝慰老父小睡休憩。

    回到家,在几个故人“群里”,征求几个未能识别的故人的姓名。幸得韩翠云老师、赵丽华老师等恩师指教,可是最后还是有两位照片上的师哥、师姐没有弄清姓名。只好用“?”代替了。待以后弄清了再补上。

    故人聚会,尤其是阔别几十年的故人,乃人世间的真情所致。真正能够体会这种真情的当属退休后的老人们。这对于古稀之年以上的老人们来讲,实乃是件“重体力”活动。所以在此,也善意提醒所有故人相聚的老人们,戒酒、品茶话旧。即便“用膳”也以清淡为主,且就餐时间不易过长,就餐地点不易远离市区,选择交通方便,靠近正规医院的餐馆为上。时间尽量避开就餐饭口,选清静之所为佳。且非常有必要提醒餐馆方,食品以低盐、少油为要。

    余即将步入这个行列。前不久几位阔别四十多年的同学聚会,兴奋之余,个别同学有些不胜酒力,令人担忧。五六十岁是这种故人聚会行列中的年轻群体,可是现在生活饮食环境使然,健康状况往往都非常脆弱。虽可以远离市区到郊外故地大自然中怀旧,但以不饮酒为佳。因为酒这种东西,只要用上就难以控制。毕竟每个人的自控力是参差不齐的。实在要用,有必要事先声明,为了大家聚会的质量,以小杯、果酒不续杯为要。食品以清淡、少盐为佳(多蔬菜少肉食,少鱼类等白肉,忌红肉,忌过油菜肴)。既然是怀旧,就不宜意在杯中物,杯外交流才是真情实意。

    笔者故人虽然还有部分未退休,可是大家聚会却清意浓浓,意在杯外无人劝酒。到了餐口,大家想想有什么想吃的怀旧味道,就直接来什么。有时每人一屉包子,或一盘饺子,或一碗面,几个清淡的小菜,几壶茶、或豆浆、或饺子汤,甚至直接就来开水。相聚的情意远胜于美酒佳肴。好朋友之间不会劝酒,都是自斟自饮。甚至都劝少饮些。关系到位,直接就暂时剥夺了对方饮酒的权力。如果关系在酒里,那还聚个什么劲儿!

    一次故友小聚,谈起饮食健康,有故友说想起小时候吃的清水炖鱼,可是找到一个小店,厨师不会做。于是一位故友亲自下厨,就做了道清水炖鱼,几位朋友就着两条鱼喝着茶水,攀谈了五六个小时。最后老板都被请上来品尝,结果约好的加工费老板也没要,还给添了几个清淡的小菜。朋友不好意思,教了老板清水炖鱼的做法。

    近年来同学聚会出现意外的较多。本来大家为故情聚会怀旧,结果被悲剧打断,甚至因为悲剧处理,弄得大家旧情全无,反目成仇。有时笔者甚至觉得,菜肴越丰盛,越冲淡情意。其实,饮食也是种怀旧。吃点具有时代特点的菜肴,味道也能把你带回逝去岁月。

文章录入:褦襶子    责任编辑:梧桐细雨文学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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