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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古文观止》(四)
知䓨是一个有气节的战俘,晋国用两具重要人物的尸体与楚国交换他回国。楚王知道他的父亲已经成为晋国的中军副帅,想放回他好日后利用。临行前问他该怎么报答楚国。他说,如果我回去被杀了,我一定会记住您的好;如果我王赦免我,让我继承父业,驻守边疆,我将“竭力致死,无有二心,以尽臣礼,所以报也。”知䓨如此忠心,晋国值得为他争取十年。
晋国的吕相出使秦国要与之绝交,历数秦国的种种罪行,其中提到殽之战、令狐之战、河曲之战,但晋国多次力图与秦修好,本约好令狐之盟,秦国又背信弃义,引导白狄和楚国伐晋。晋于是联合诸侯准备伐秦,吕相这是来下战书的。打战必须是正义之战,先列举对方的种种不是,但“述己之功,过为崇护;数秦之罪,曲加诋诬。”以色列打哈马斯,俄罗斯打乌克兰,都是这样,找一个别人做错的理由,从不讲自己的过错。
《驹支不屈于晋》驹支是少数民族,即所谓的戎族。其先人被秦国人驱赶投奔了晋国。晋国大臣范宣子认为现在晋国霸主地位削弱,是因为戎族人泄露机密,不许驹支参加他们的盟约活动。驹支回答得很好,说晋给他们的是荒野之地,但诸戎懂得报恩,在殽之战中帮助晋军打败秦军。不仅如此,还参加了晋国大大小小的战役。晋内部有问题,反责怪诸戎,戎族人饮食、衣着与晋人不同,货币不通,语言不能交流,怎么能做伤害晋国的事?可见,驹支是戎族中有才能的人,范宣子不得不表达歉意,把他作为戎族的国君邀请参加了盟约。所以,有才能的人总能解决问题,受人尊敬。
范宣子是晋侯,赶跑了自己的政敌栾盈,杀死了羊舌虎。囚禁了羊舌虎同母异父的弟弟叔向。但叔向一点也不紧张,晋国大夫乐王鲋说要帮他说情,他没有搭理,因为他认为他是个小人;却认为祁奚一定会救自己,祁奚是君子,不会坐视不管。果然得知叔向被囚禁后,祁奚坐快车去找范宣子。引用《诗经》中的“惠我无疆,子孙保之”和《尚书》中的“圣有谟勋,明征定保”,意思是说叔向为国出谋划策、加恩百姓,这样有才能、有功勋的人要保护。还列举古代贤人的事例,如鯀有罪,但他的儿子禹仍被任用;伊尹流放太甲,三年后仍任用并辅佐太甲;管叔和蔡叔有罪,成王仍任用周公的典故,劝范宣子不要以近亲牵连而滥杀无辜。劝说成功后,祁奚未与叔向照面,直接回去了。叔向不理乐王鲋,却认定祁奚,都是君子襟怀,惺惺相惜,令人赞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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